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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頭馬面在家門解一準確生肖

admin 138 0

牛頭馬面在我家門

我家世代供奉的牛頭馬面神像突然活了, 他們不再守衛(wèi)地府, 而是坐在我家沙發(fā)上追《甄嬛傳》。 直到中元節(jié)那晚, 他們突然放下平板,對著空氣皺眉: “有生魂闖入門,速速歸位?!? 我嚇得躲進衣柜, 卻聽見他們恭敬地對某個人說: “大人,家門不凈,已按陰律處置——” “明日此時,帶走三號家庭成員?!? 而我家,正好三人。


農(nóng)歷七月半的晚風(fēng),吹進小城的窗戶時,總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、潮潤的涼意,像是能穿透皮肉,直接擦著骨頭縫兒走,我家這間老屋,家具是舊的,墻皮是斑駁的,空氣里常年浮動著線香和舊書紙混在一起的沉郁味道,這味道里又摻進了外賣盒里冷掉的油脂氣,還有液晶屏幕散發(fā)出的、恒定的微熱。

那對兒據(jù)說是曾曾祖父不知從哪兒請來、世代受著香火的老木雕——牛頭馬面,就并排坐在客廳那張彈簧早就疲軟了的舊沙發(fā)上,牛頭那邊魁梧些,頭上的角被歲月磨鈍了邊棱,手里的鋼叉斜倚在褪了色的扶手上;馬面這邊精瘦,長臉拉得老長,原本該是握著鎖鏈的位置,現(xiàn)在捧著一臺平板電腦,屏幕的冷光幽幽映著他臉上木質(zhì)的紋路。

屏幕上,正播到《甄嬛傳》里華妃娘娘氣勢凌人地喊:“賤人就是矯情!”聲音開得不大不小,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,馬面看得目不轉(zhuǎn)睛,木刻的眼珠似乎都凝在了光點上,牛頭則在旁邊,慢吞吞地伸出寬厚的手掌,從茶幾上的塑料袋里摸出一片薯片,“咔嚓”一聲,碎屑掉在他深褐色的袍擺上。

這景象,任誰第一次見,魂兒都得嚇飛半邊,可我看了一星期,已經(jīng)有點麻木,甚至在他們爭論“熹貴妃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皇上”時,還能插上一句“原著里不是這么寫的”,他們看我一眼,那目光沒什么活氣,硬邦邦的,但也沒有傳說中的兇煞,就又轉(zhuǎn)回屏幕去了。

唯一不變的,是每日早晚那炷香,香爐就在他們面前的舊八仙桌上,我點香時,煙霧筆直上升,籠住他們沉默的、非人的臉孔,沒有指示,沒有托夢,就只是這么待著,像兩件過于逼真又過于安靜的古怪家具,把地府的無聊蔓延到我家的客廳里。

七月半這天,夜幕沉得格外快,也格外厚,沒有月亮,窗外黑得像是潑翻了濃墨,連平日里對面樓零星的燈光都吞沒了,風(fēng)一陣緊過一陣,搖著窗框,發(fā)出嗚嗚的輕響,像有什么在遠處哭。

我裹緊了外套,坐在他們斜對面的小凳上,心神不寧,空氣里的香火味似乎比往日濃烈,沉甸甸地壓下來,電視早關(guān)了,屋里只有平板電腦還亮著,但也沒放劇,停在某個宮斗混戰(zhàn)的畫面上,姹紫嫣紅的一片,襯得屋里其他地方更加昏暗。

子時前后,陰氣最盛的時刻。

平板的光忽然暗了下去,不是熄屏,而是像被一只無形的手驟然調(diào)低了亮度,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嚼著薯片的牛頭,動作猛地頓住,旁邊盯著屏幕的馬面,那雙木然的眼睛倏地一轉(zhuǎn)——不是看向屏幕,也不是看向我,而是直直地投向緊閉的入戶門方向。

他那張長長的馬臉上,每一道木紋都似乎繃緊了些,他緩緩地、極其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,和牛頭對了一眼。

沒有聲音,但我仿佛聽見了某種木頭摩擦的“嘎吱”聲,冰冷,生澀。

下一秒,牛頭“呼”地一下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,龐大的身軀帶起一股陰冷的風(fēng),鋼叉不知何時已緊緊攥在手中,叉尖在昏暗里閃過一點寒芒,馬面也站了起來,平板被他隨手丟在沙發(fā)上,屏幕撞到軟墊,悶悶地一彈,他空著的雙手虛握了一下,仿佛那里本該有條鎖鏈。

屋子里死寂,先前風(fēng)聲、窗框聲,連同我的呼吸聲,好像一瞬間都被抽空了,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“壓力”,從他們站立的方向彌漫開來,不再是無聊家居的裝飾,而是某種沉睡了許久、此刻驟然驚醒的、令人骨髓發(fā)寒的存在。

“不對。”牛頭開口,聲音不像從喉嚨發(fā)出,倒像是兩塊沉重的木頭在胸腔里撞擊、摩擦出來的悶響,嗡嗡地震著空氣,“有風(fēng)……不是陽間的風(fēng)?!?/p>

馬面的長臉轉(zhuǎn)向門口,鼻翼似乎翕動了一下,盡管他并沒有真正的鼻子?!吧甑奈?,”他的聲音尖細些,卻同樣干澀冰冷,像生銹的薄鐵片在刮擦,“迷路的?不對……是‘闖’進來的,帶了不該帶的‘念’,濁氣沖了門庭?!?/p>

“時辰也巧?!迸n^接過話,握著鋼叉的手指收緊,骨節(jié)(假如木頭有骨節(jié)的話)發(fā)出輕微的“噼啪”聲,像是內(nèi)部在崩裂,“家門不清凈了,按律,當查?!?/p>

牛頭馬面在家門解一準確生肖

“當查。”馬面重復(fù),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紋。

我渾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剎那凍成了冰碴子,又猛地炸開,沖向四肢百骸,變成劇烈的顫抖,腦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最本能的恐懼尖叫著:“逃!躲起來!”

身體先于意識動了,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從凳子上一彈而起,手腳并用地沖向離我最近的臥室,客廳到臥室那幾步路,在驟然變得粘稠冰冷的空氣里,漫長得像是沒有盡頭,我不敢回頭,卻能清晰地感覺到,背后那兩束目光——如果那木頭眼眶里能稱之為目光的話——已經(jīng)釘在了我身上,冰冷,審視,漠然。

沖進臥室,反手死死抵住門板,背靠著它滑坐到地上,木門單薄,根本擋不住什么,卻能給我最后一點可憐的、自欺欺人的屏障,我死死咬著牙,才抑制住牙齒打顫的咯咯聲,耳朵卻像獵犬一樣豎著,拼命捕捉門外每一絲動靜。

沒有腳步聲,他們走路似乎是沒有聲音的。

但有一種更可怕的聲響在靠近,不是行走,而是一種……拖曳?摩擦?混合著極其輕微的、金屬環(huán)扣相碰的叮冷聲,緩慢地,堅定地,從客廳的方向,移向門口。

是鎖鏈,他們拿出了鎖鏈,這個念頭讓我如墜冰窟。

鎖鏈聲在入戶門附近停住了。

緊接著,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——不是鑰匙轉(zhuǎn)動,也不是把手擰動,吱呀”一聲,門軸轉(zhuǎn)動,外面的、濃稠如實質(zhì)的黑暗似乎瞬間涌進來一股。

是一片絕對的死寂,連風(fēng)聲都聽不見了。

時間在極度恐懼中被拉長、扭曲,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,他們出去了?抓到那個“生魂”了?還是……
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只有幾分鐘,也許有一個世紀,那拖曳的、金屬摩擦的聲響又回來了,更沉重了些,中間夾雜著一種奇怪的、拖沓的摩擦聲,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沉重地拽著,擦過地板。

聲音再次停在客廳中央。

我聽到了說話聲,是牛頭那木頭撞擊般的悶響,但語氣截然不同,那里面沒有了之前的沉悶無聊,也沒有剛剛驚醒時的冰冷肅殺,而是換上了一種……我無法理解的、近乎“恭敬”的拘謹。

“大人,擾攘門庭者已帶來?!迸n^說。

沒有回應(yīng),但我感覺到,屋子里多了一個“存在”,一種比牛頭馬面更無形、更幽邃、更難以形容的“在場”,空氣似乎都朝著那個方向微微沉降、凝滯。

馬面尖細的聲音響起,同樣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敬畏:“家門不凈,濁氣沖犯,已按陰律勘驗處置——勞煩大人親臨?!?/p>

依舊沒有那個“大人”的回應(yīng),只有一片沉默,這沉默比任何聲音都更具壓迫感,像黑色的水銀,灌滿了客廳,甚至從門縫底下絲絲滲進來,讓我喘不過氣。

幾息之后,牛頭的聲音再次打破寂靜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地流淌在死寂的空氣中,鉆進我死死堵住的耳朵里:

“明日此時,依序……帶走三號家庭成員。”

三號家庭成員?

我家……我爸,我媽,我,正好三個。

我是獨生子,我排第幾?一號?二號?還是……三號?

帶走?帶去……哪里?

門外的鎖鏈聲又輕輕響了一下,然后是那種拖曳著重物的摩擦聲,朝著門口移去,是關(guān)門聲,輕輕的“咔噠”一聲。

隨后,腳步聲——真正的、沉重的木質(zhì)腳步聲,回到了沙發(fā)附近,停頓片刻,傳來身體陷入沙發(fā)彈簧的熟悉吱呀聲。

過了一會兒,平板電腦被按亮的聲音,熟悉的片頭曲隱隱約約響起,調(diào)子依然那么雍容華貴,勾心斗角。

華妃娘娘的聲音又傳了出來,帶著一貫的驕橫:“皇上,臣妾是冤枉的!”

一切似乎恢復(fù)了“正?!?,好像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插曲從未發(fā)生,只有那最后一句判決,像燒紅的鐵釬,烙進了我的腦海深處,滋滋作響。

我癱坐在冰冷的門后地板上,睡衣被冷汗浸透,緊貼著皮膚,客廳屏幕的光,透過門底狹窄的縫隙,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慘淡的、微微變幻的亮線。

光線的邊緣,有什么細小的、灰白色的東西,隨著門外沙發(fā)上那兩位偶爾調(diào)整坐姿引起的微震,輕輕滾了過來,停在那道光痕之外,半明半暗處。

我死死地盯著它。

那是一小撮……香灰。